要为爱的人选一条幸福的路
2018-01-13 20:00:00
今日领读要点:他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,如果继续来打扰他们的世界,那和幽灵没什么区别。
要为爱的人选一条幸福的路
15:27

 主播  |  白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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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 这 是 好 书 共 读 陪 你 共 读 的 第 42 本 书 」


亲爱的好书共读栏目书友们。很高兴遇见你。


平介的窃听被发现后,他一直担心直子会因愤怒而离去,然而直子并没有,只是一直闷闷不乐。这时,札幌的根岸典子联系平介,要告诉他大巴司机梶川的事情。跟典子的对谈让平介明白了今后的方向……


下面开始今天的共读: 要为爱的人选一条幸福的路

本次推荐阅读时间为20分钟左右,覆盖原书的第262页到第330页。


要为爱的人选一条幸福的路


1


平安夜之后,直子几乎从不开口说话,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。除了做家务,其他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几个小时都不出来。大概是因为平安夜那件事受到的打击太大了。平介知道,自己做的那些事深深伤害了她,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
下班的铃声响起。平介走出公司。元旦之后,平介一直尽量避免加班,因为担心直子。


回到家打开玄关门,看到直子的鞋整齐地摆在那里,平介松了一口气。今天她也平安回来了。


他总是担心直子什么时候出去就不再回来了。在他找不到的地方生活,就能像一个正常的十六岁女孩那样生活,可以谈恋爱,也能结婚,过着完全和平介不相干的人生。其实比起离家出走,平介更担心直子会想不开自杀。因为自杀是她逃避现在的痛苦的最简单途径,恐怕她也这么觉得。但是至少现在,她还没有屈服于那种令人悲伤的诱惑。


平介办公桌上的电话有外线打来。来自札幌的根岸典子约平介见面。关于那场事故的记忆虽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,但是过去了这么久,在平介心中的比重确实在渐渐减少。事到如今又会说些什么,平介带着些许困惑,和典子见了面。然而之后得知的真相却让平介大吃一惊。文也并不是梶川的亲儿子,梶川在得知真相后因为无法假装父亲离开了他们,却一直在资助文也上学,这也是他拼命加班赚钱却过得并不富裕的原因。至于为何要一直资助文也,梶川曾说“当得知和文也没有血缘关系时,我光在考虑自己还能不能当好一个父亲,却完全没想过要为爱的人选择一条幸福的路。我明明那么爱文也,却做了这么蠢的事。”


平介走出酒店,根岸典子的话萦绕在他心头。他好像听到了素未谋面的梶川幸广的声音:“要为爱的人选择一条幸福的路……” 我跟你不一样啊,梶川先生。我要是你,也可能会说出那种帅气的话。但是,现在的我却 —他又开始感到呼吸困难,身体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情绪,几乎无法站立,于是蹲了下去。脖子上的围巾轻轻滑落到地上。


到家后,直子看到平介就要转身上楼。平介喊住了她:“藻奈美!”直子停了下来,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着,大概内心在剧烈地震动。


她回头看着平介,眼睛因充血而开始发红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小声说道。平介关上落地窗,又转向她,说道:“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让你受苦了,真是对不起。如今我只能说这些了。对不起。”他说着低下了头。


世界仿佛都静止了,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不过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一瞬间。紧接着,平介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:汽车行驶的声音、孩子哭泣的声音、别人家的立体音响声,其中还夹杂了呜呜的抽泣声。他抬起头,发现直子正在哭泣,脸上挂着泪痕。


“藻奈美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

她双手掩面,跑上二楼。不一会儿,传来砰地用力关门的声音。


平介膝盖发软,整个人瘫坐在榻榻米上。没什么大不了的,平介安慰自己,只不过是一个季节结束了而已。


这天早上,平介睁开双眼的时候感觉很奇妙,在此之前他的魂魄好像在别处飘荡着,直到那时才回到身体里。他往起居室里张望,只见直子穿着睡衣,正愣愣地盯着庭院。


“藻奈美!”他喊了一声。


她缓缓地回过头来,看到了他,开口道:“爸爸……”


“你这样子会感冒的。”他说着,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

她用指尖按着太阳穴,脑袋轻轻歪向一边。“爸爸,我怎么了?我不是在大巴里吗?我应该和妈妈去了长野啊,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

2


平介一时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话。应该说,藻奈美的话他听懂了,却无法接受。他一步一步地走近。“你说什么?”


她愣愣地看着平介,眉头皱了起来。“爸爸,你的脸好像变了,变瘦了。”


莫非是……平介想。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?他吞了一口唾沫,说:“藻奈美,你几岁了?现在是几年级?”


“我吗?我五年级啊,马上要升六年级了。”她毫不含糊地回答道。


平介浑身一下子热了起来,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,呼吸也变得紊乱。他终于理解了目前的事态。一切恢复了原位,藻奈美的灵魂苏醒了。可为什么是现在?


“妈妈呢?妈妈怎么了?”藻奈美穷追不舍地问道,见平介答不上来,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双手捂着嘴。“太过分了……”她趴在榻榻米上,后背剧烈地起伏,榻榻米上传来了她的呜咽声。


“藻奈美,你认真听我说。妈妈确实已经不在了,但是她还活着,妈妈的灵魂还活着。”平介轻拍她的后背,但她并没有停止哭泣。灵魂还活着,这种安慰人的话她怎么会相信?“妈妈一直在替你活着。”平介说罢,把立在桌子和墙之间的网球拍拿了出来,“她非常努力,考上了好学校,还加入了网球部。妈妈替你度过了一段无悔的青春,所以……”


平介说着回过头去,突然不说话了。因为藻奈美蹲在那里一动不动。“喂,藻奈美!藻奈美!”平介摇晃她的身体。


她抬起头,慢慢睁开眼睛。“爸爸……”她困惑地歪起头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
根据她的表情和气息,平介明白这次是直子。一种安心感在胸中扩散开来。他还以为直子不会再回来了。
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又问道。


平介回答:“刚才,藻奈美出现了。”



3


平介一边喝着茶,一边给直子讲事情发生的经过。说到一半的时候,直子就开始兴奋了。“就是说,藻奈美并没有死,而是因为某种原因,意识一直处于休眠状态,是吗?” 两个人决定举办一个小小的派对。直子做了炸鸡块和肉饼,平介到附近的蛋糕店买了最好的酥饼,都是藻奈美爱吃的食物。“欢迎回来,藻奈美!”两人碰了碰红酒杯。


杉田家的生活或许应该说很奇妙,但是在旁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。在事故中失去了妻子的中年男人,和女儿两个人关系和睦地生活在一起,任何人都会这样想,他们也只能这样做,但其实这是个三口之家。


三月的到来意味着藻奈美突然回到平介他们身边已经一个月了。事故发生之后,这五年来发生的事藻奈美自然完全不知情。可令人震惊的是,她学到的知识和直子是一样的。因此藻奈美虽然还是个小学五年级学生,却解开了高中的习题。


被这世界称为“不可思议的情况”,每天都在杉田家发生。平介听着她们两个人互相抱怨,反而乐在其中。虽然她们两人只有一个身体,但是平介能充分感受到三口之家的幸福和温馨。


每天夜里,平介想尽量晚点睡觉,想尽可能和直子多待一些时间。大约三个小时——是这一天直子出现在平介面前的时间。平介泡完澡后,坐在起居室里喝威士忌,每喝一口,喉咙和胃都灼烧得难受。他喝着酒,把眼泪忍了回去。



4


藻奈美要求平介带她去一趟山下公园,那是直子和平介第一次约会的地方,平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坐在面向大海的长椅上,两人沉默着看海。


“谢谢你,最后一天带我来这里。”直子说。


平介转向她。“真的是……最后了吗?”


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,点了点头。“什么事情都会有结束的一天。其实我的生命本应该在事故发生那天就结束,只是被延长到了今天。 ”她小声地继续说,“我能活着,都是因为你。到这里,直子就要结束了。”


直子——他还想再喊她一声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她的眼和唇上还挂着微笑,接着她安详地闭上了眼,头慢慢地向前倾。平介握着她的手,低垂下头,可是眼泪并没有掉下来。不能哭,似乎有人在他耳边不断地低语。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他抬起头来,和藻奈美四目相对。


“已经走了吗?”她问。平介默默地点了点头。藻奈美的五官扭曲了。她把头埋进平介的胸膛,放声大哭起来。平介温柔地摩挲着女儿的后背,眺望大海。远处出现了一艘白色的船。


转眼之间,九年过去,藻奈美要出嫁了。平介已经很少和藻奈美提起直子。平介决不认为那时是藻奈美双重人格的体现。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,他不可能连那是不是真正的直子都判断不出来。说到底,那时候的直子只活在我的心里,平介想。


然而,就在去婚礼的路上,平介又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看着身穿婚纱的藻奈美,平介恍然大悟,然而一切已无济于事。


“爸爸,”她说,“很久以来,真的是很久以来,多亏您的照顾……”她已经泣不成声。


嗯,平介点点头,也是在默认那个永远的秘密。平介攥起了拳头。但就在拳头挥出之前,他的眼里已满是泪水。他跌坐在地,两手捂住脸,撕心裂肺地号哭起来。


好了,书友们,到今天为止,《秘密》这本既温馨又纠结的作品我们已经读完了。《秘密》里有我们都处理不好的人际关系和无可挽回的情感困境,也有东野圭吾对人心的洞察和解救。愿这个虚构的故事,能带给你纯粹的阅读体验,认真思考自己真实的人生选择。


编辑:小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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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主播:白鹿

仰望未来,拥抱过往。 一个充满胡思乱想的梦想家,一个追求自由与爱的人民教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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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野圭吾: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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